此觀念自上千年在中西方已經成形,中國傳統文化也共定為三種思考模式;一元論(Monism)(或稱無一論),二元論(dualism)及三元論(Pluralism)(也稱多元論)。這三種方式的分割模式一般不會列入中學教程,通常只在某些大專以上程度的語言體系才偶然提及少部份。
自己的筆名稱作二元對立,實質上是一件令自己抱有感觸的事,那發生在十七歲代,正和不少滿有好奇心,並對靈性求知慾強的年輕人一樣,每個月總到報攤買二、三份《年青人週報》,或是買一份當年李志超還在養德堂當編輯時的《號外》,因為那正值找尋自我的年歲,在思考什麼屬於自己的時候,那種年輕熱情的歲月,總會有一些事令自己覺得:「我找到了!」的那種感覺。
從十七歲當下決定若自己能當一名作家時,(所謂作家,在當時有稱是出書三本以上的作者,有說是能混飯吃的,也有是從事十年來還有著作公布者),自己告訴自己將來的筆名就叫:二元對立;這便是一種承諾上的決定。
後來的十數年,一直有留意報章或是某些作者對一元論,二元論和多元論的說解,感覺多是欠缺了一些什麼。那所謂的什麼,源自中國道家和禪宗兩派(佛教源於印度,禪宗稱為中國內地的佛教派思想,密宗則是西藏、內蒙等地的佛教,兩者被風俗分割了)的分哲,禪宗是一元論派這個沒錯,但有年輕人時常把道家和道教混淆。
我曾經被不少人投以稀奇的眼光(比如是一些頒獎禮的評判或是禮賓),我依稀記得在告訴朋友時,從朋友的好奇詢問筆名這事,當解釋透露了一半,對方的腦袋總是冒起白煙似的充滿了困惑,頭上也响起了幾個問號,語畢,便總是浮起了一個感嘆詞:「啊!不就是思想間的對立了!」結論往往變成這樣。
「不,並不是這樣啊……」從前我時常想向朋友說。
中國的文化傾向一元論,當中的釋、儒、道(即佛家、儒家和道家)三大主流派系中,釋和儒份屬一元論派,一元論的特點是强調清靜無為、深思、被動即先動的大智。這等傾向近似於道教思想,是擺脫對立面,只是道教有志於超越人類極限,並且都是追求齊一,
道教演化至今,屬一元、二元或多元論實已不易去定論。道家的學說向來是以老子為先,莊子為後,統稱為老莊,其實兩者皆是二元論者;有些人認為老子是一元論者,原因是萬象歸一元,實則很難說得過去。
二元論或多元論者的意義乃是:若富貴長來是人生正面,貧窮屬人生負面;則富貴最怕無財富,貧窮最懼失自由;遂窮畢生努力去對抗負面的處境,這正是二元論的其一特點。
其二是二元論者不斷發展,無論從正反兩面開步,那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對立見解,二元論者都會同時感到世事繽紛、無所適從;從二元論衍生出來的可塑性雖然包羅萬象,但仍舊無止境的渴求,是很難獲幸褔的,惟重新回到一元論或多元論的趨向,達至無界限,這裡所指的便是二元論中的回饋作用。
是與非的反省屬於二元論所作出的選擇和思考法,生活在矛盾兩極的鬥爭裡面,有些結論是近於儒家的中庸之道,也是一元論的積極意義,故此禪宗强調行動本身的重要性,這種重要性屬於瞬間的決斷行為,須講求長期緞鍊得來的邏輯思維,並不計較眼前得失而直取行為的準則,也不離自立的本位。
故此一元論或二元論乃屬思維分割模式,多元論亦屬此理,實質並不構成誰個優越的意思,學道者應明白此理方可。
題外話:二元論頗適合某些類型藝術工作者,若生活滿足者,大體上就寫不出好文章,文窮而後工也!




